“拧巴”和“绕”

“拧巴”和“绕”:生存伦理与语言逻辑的双重错位——刘震云小说主旨与风格探微
作者:崔宗超

很多人评价刘震云的小说是一种“新写实”,这是很受质疑的。因为他的很多小说体现的历史拟想、语言试验、生命叩问等写“新写实”是挺远的。

刘震云的小说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拧巴”,所谓“拧巴”指的是一种人生不通畅、不正常、背离了常理的社会生活与生命状态。

他的很多小说都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世人无不处于拧巴的状态,伦理道德的坍塌衰微、乃至荒诞虚无似乎成了生活的常态。

之后的一些关于城市的小说也只是在城市的背景下把拧巴的生活状态表现得更醒目和沉重。

他所描述的小说世界是一个“儿童和成年人都失望的世界”。

刘震云小说的“绕”

在《故乡天下黄花》中,能用一句话说清的事,刘用了三页来说,这种“绕”是把“拧巴”的状态不断进行艺术阐释和思考的表现。

刘说,打眼看小说中的事不绕,但是背后的理在绕,所以就用了“三页”来描述。

刘所构建的世界里“绕”不是人们生存拧巴、生活错位的内在原因,而这种绕是人们跌跌撞撞、步履蹒跚走下去的精神动力。

一句话的悲剧

小说中很多的情节都是只只因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改变了故事情节的发展和人物的命运。

故乡对于刘来说没有太多的暖色,更多的是一种饥苦、荒寒、狭隘的情感烙印。故乡是一个没有感情色彩的地域名字,没有任何让人兴奋的地方。

“自然”是我国文学的一个传统,它有两层含义:一是要写生活的本来面目,写作者的真情实感,二是文字的运行要自然,要如行云流水,作者写得舒服,读者读起来也舒服。

刘的作品中处处以乡村的思维和精神来丈量和表现世界。

他作品中的幽默随处可见,它能消解很多困顿、焦虑与不安,它能使人苟且偷生,成为生存下去的精神支柱。把麻木变成有趣,这也是我们这个民族延续下来的重要原因。

但是,这毕竟是一种麻木、无聊的消极心态,和阿Q心态一样。

一个作者主要看他背后的蓄水池到底有多深,这相蓄水池是作者对生活、对哲学、对民族、对宗教、对世界的认识。

一个作家真正的功力不在看到的小说 ,而在小说背后。

一句顶一万句,是其近期的代表作,作品是在追求一种大境界、大情怀追求对农村文化视角狭隘的某种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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